• 林晴在听歌

    9/13/2010

                

        虽然一向对SHE不怎么感冒,但看到这首歌的时候真是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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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oGo

    7/9/2010

         和老师同门们吃完饭,在突如其来的噼里啪啦的大雨里湿了整条腿回来,过了澡堂的时间,打着颤在水房里洗了个冷冻澡,穿了衣服迅速地逃出来,到楼下自动贩卖机里想买个巧克力派结果按成伊利奶片,回到宿舍看着地上的行李和桌子上出发前最后的待办事项,手发软。

        但愿晚上睡个超级好觉!

        明天就出发,田野调查!适应能力超强的猪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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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晴在听歌

    6/27/2010

            听来听去,发现我听朋克的歌听得最多,毫不拖沓,又不会太嘈杂,所以听来听去变成总是在听英语和日语的了。还从来没有去现场看过演唱会,不过既然不是为了某个歌星而去的,应该还是去听摇滚的会比较有劲吧!

          

        ps.为了给博客节省空间,我把相册搬到别的地方去了(好像我用的都是一些比较奇怪的网站)http://www.bababian.com/photo/4EDF25F71CD4DFF4EF676AFE1206732C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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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天与黑夜

    6/11/2010

        白天太长让人烦躁,黑夜太长让人消沉。看来我去不了纬度太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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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13/2010

     

        坐在我的椅子上往右边看,是窗外一排杨树。北京一年四季刮风,因此每次我向窗外望去的时候,总是有一阵“哗哗——沙沙”的声响,茂盛的叶子纷纷地翻过身去,露出它们的背影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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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神奇的包子

    5/1/2010

        

          买早餐的时候,因为卖包子的人听错了,给了我一个“蛋黄包”,一口咬下去,发现包子里面居然包的是个鹌鹑蛋!

          不过还挺好吃的哩,层次很丰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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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人

    3/14/2010

                                                

          以为是能把阳台当做冰箱的最后几天了,没敢再买一整箱的酸奶和一大罐的泡菜。没想到今天又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把整个阳台都埋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变胖了一些,好像没有去年那么怕冷了,一条毛裤就可以出门。又厚又湿的雪,只有穿皮靴走起来才放心,每一脚踩下去吱呀吱呀的,很坚定。

         大部分时候,一抬头就能看见天,晴朗的时候高一些,阴郁的时候低一点,无非如此。但下大雪的时候,天是看不见的,抬起头来,我看见的是九万英尺的距离,远的,近的,都是满满的,满满的雪花,让这个世界变得好大。

        从这个屋檐到另一个屋檐,我的帽子,肩头,裙摆,书包,鞋面上,都已经是一层冰雪了,老天爷把我堆成了个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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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某一个早晨,蜗牛大大带着蜗牛小小在树林里散步。路过了一棵松树,有一只栗红色松鼠正抱着个松果,喀喀喀地啃它的壳,怎么也咬不开。

        蜗牛大大说:“早上好!松鼠先生。”

        松鼠一边啃一边说:“好!”

        蜗牛小小说:“早上好,松鼠先生…”

        松鼠没听见。

        蜗牛小小只好使劲地摇晃它的小头,希望松鼠先生能看见。松鼠先生发现树底下有什么东西在闪,吓了一跳,松果从手里滚落下来,掉到树根上,一下子裂开了。松鼠先生飞快地跑到树底下,抱起松果,看着蜗牛小小,说:

        “哈哈,谢谢你!”

        蜗牛小小害羞地低下头来,说:“不用谢,松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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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esearcher

    12/24/2009

         我觉得我是个水下考古工作者,每次深吸一口气,然后潜下水去,游向湮没在被沙石海藻之中的断壁残垣,沿着那模糊的古道而行,希望能在一口气用完之前,找到些真正的堡垒。但往往是失败,所以还是得浮出水面,清理一下头脑,再重新潜下水去。

        如此以往,这个水下的世界,或许会渐渐地在我的脑子里被重新建构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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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冷风吹

    12/4/2009

       

        终于到了这个穿运动鞋都会冷的季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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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许多在中国的外国观察家有一个简单的推理:一个国家如果开始了市场经济,那么在这个市场经济条件下成长起来的年轻人,必然会成为民主运动的主力。
      
      这是一个冷战时期的意识形态,今天看来已经过时甚至已经破产。它是说一个国家只要走上了资本主义道路,那么它的政治结构也必然会变得民主,变成所谓“西方的自由、民主”,如果用这么简单的历史观来看中国,那么你得出的结论就是:中国新一代的年轻人就会成为下一波政治改革运动的急先锋。我对这个说法非常怀疑。
      
      我觉得大家忽略了几个原因。看“西藏事件”引起的反应就知道,当时很多外国人很惊讶,为什么这些年轻人——特别是到海外留学的那批——会那么愤怒,那么爱国?我一些在外国教书的朋友说,1980年代出来的留学生和现在的完全不一样,以前的留学生刚出来没多久,就对中国政府有一大堆批评和怀疑,为什么现在这代的年轻人反而那么爱国呢?
      
      事实上今天中国这一代年轻人和1970年代、1960年代成长起来的人非常不一样。回想一下1960、70年代,那时社会资讯很不流通,物资很匮乏,而当时的中国还在一个从全能型的国家慢慢转变的阶段。在那个时代,要买东西是很困难的,买一个外国商品你可能需要去友谊商城,还需要外汇券,你要看外国的资讯是很复杂的,听外国的流行歌曲甚至是一种政治冒险。那时候成长起来的年轻人,会天然地感到自己身上的所有限制,是和这个政权联系在一起的,他/她对政府的怀疑、不满,甚至是批判是天然的。
      
      1980年代出生的人截然不同。对他/她们来讲,这是没有必要的。我为什么不满意?你刚刚出了iPhone我有钱我也买得到,什么外国产品我都有,有钱我买真货,没钱我买假货。
      
      以前看外国电影很困难,张艺谋还在当学生的时候,一帮人凑到友谊宾馆,开了一个小房间,几个香港朋友带录像带上来给他们看,哦,原来这是安东尼奥尼啊。现在我们到街上随便一个小摊贩说不定都有一套安东尼奥尼,我有什么不自由?你说我言论不自由我天天在网上骂人骂得很快乐啊,那你们干嘛批评我们?你们外国干嘛批评我们不自由?
      
      这种自由是一种消费上的自由,在1980年代的台湾和香港,甚至今天的香港,我都见过这样的情绪。我们会把这种买卖的自由、购物的自由当成是一种人权。以前是从消费上的不自由感觉到这个国家的不自由,现在我们在消费上很自由,甚至某种程度言论也很自由,那还有什么问题?所以这一代的年轻人不会有上一代年轻人那么多的愤怒、不满、怀疑,和批判。而且他/她出生的时候是看到这个国家是在崛起的,看到这个国家在物质生活各个方面越来越好,他/她干嘛要怀疑?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一代的年轻人又很有自信心,这些复杂的年轻的特质,不是西方观察家心目中理想的促进中国政治变革的那种人。
      
      可是我仍然觉得他/他们会改变,经历过“文革”的年轻人对政府会很不屑,觉得你都在骗我,别说谎了,那么这一代年轻人不会对政府不满,但是会有一些很切实的要求,比如说我要一个很安全很舒适的生活环境,一些很具体的权利,而这些具体的权利可能是政府都很难拒绝的,比如我要喝没有毒的牛奶,政府能够说不行吗?而他/她们做这些要求的时候,组织方式,诉求的方式,都会比上一代更成熟,更稳重,更理性,更扎实。我觉得不能忽略这样的一些要求,这样的一种心态会带来的改变,未必是西方的中国观察家所想象的期望的那种变,但那是另一种改变。
      
      二
      
      台湾、香港的70后、80后年轻人,会比较像日本的70后、80后,那是因为大家的社会节奏或者发展的阶段比较接近,跟大陆是不一样的。在那种状况底下,会出现很奇怪的现象,比如最近日本好多学者比较关心的问题,“下流志向”。什么叫做“下流志向”?以前说一个人的志向是往上的,我希望钱赚得越来越多,我希望生活越来越好,要有志气,可是现在日本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年轻人的志气是往下的。就是说,我不想读书读得很好,我也不想有份越来越好的工作,我甚至想失业。所以你看日本今天的教育,小学生上课的时候,前面一半坐在那里乖乖的听老师讲,后面一半在散步——真的在教室里面散步,聊天,老师也不管,管不了。日本大学生的英语比之前退步很多,现在所达到的就是以前高中的水平,甚至初中。
      
      我觉得台湾和香港也是同样的情况,比如说我在香港有一个出版社,我要负责面试一些人,一些年轻人,我问过他/她们:你有什么嗜好?他们会说:“睡觉”。Ok,那我说,你平时的休闲是什么?“睡觉”。啊?就“睡觉”啊,“睡觉”怎么能成为嗜好呢?对于我这一代人很难理解的,“那你要来我出版社工作,平时看些什么书?”“我不喜欢看书。”“可是我们是要出版书的。”他说:“那我出书就好,出书不一定就要看书,我出书是要给别人看。”
      
      这些答案匪夷所思的地方在哪里?前十年、二十年,年轻人可能会说谎,他/她可能不大爱看书,但是他/她可能会说:我最喜欢《战争与和平》,莎士比亚,《红楼梦》,等等。但现在的年轻人是不骗你的,很坦白:“我不看书的。”换句话说,他不觉得这是问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很多人就会说,一代不如一代。我觉得不是这个问题。我觉得香港、台湾,日本这些年轻人,处在这样一个社会时期,他/她从小就发现,那种“努力读书、好好工作,换取一个很好的生活,再忙碌、生活再好一些、再有钱”的想法——这样的一种想法,本来是支撑战后东亚经济发展的基本动力——现在是破产的。
      
      我不会责怪这些年轻人,这是整个社会的问题。因为我们看不到未来是什么样子,希望在哪里?当你看到自己的父亲衰老、疲倦、平庸,那我干嘛要好好读书?为了将来有个好工作?拜托你别跟我说这种废话。
      
      但是大陆不一样,大陆整个社会节奏是不一样的。我只从我最了解的一个行业来讲,比如我做媒体,我在香港、台湾碰到的所有媒体的老总,报纸的社长,总编辑……都是50岁以上,甚至更老,但是我在大陆遇到的好多老总是30来岁。这是一个二十多年前香港走过的路,30多岁就能管一家报纸,下面几千人,那是因为在成长的阶段,市场突然扩大了,过去媒体就是那几家,但现在突然多了那么多出来,大家都要人,机会在无限地扩大,你永远不知道明天有什么东西等着你,你对未来的期望还是乐观的,你会觉得未来会比今天更好。可是台湾和香港却不是这样的,你看到前面的路是越堵越死的。香港回归之后看到太多大陆崛起的消息,香港年轻人现在接触到很多大陆来的年轻人,和他/她们一起学习,甚至一起工作,奇怪的是,当他/她发现这些大陆来的同学或者同事,那么努力,那么有志气,那么优秀的时候,他/她不会想说我和你们拼了,他/她会说,那我就算了,好累。
      
      换句话说,台湾、香港、日本已经走入一个相对稳定、甚至衰老的社会,而大陆还在往前,窗户很大,我觉得这会影响年轻人对自己的看法,对未来的看法。
      
      很多年前我在香港和一个朋友做一个剧场作品,里面有一段是video,很好玩。我们去街上访问了大概100个人,只问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你觉得自己会越来越好还是越来越坏?”第二个问题是:“你会觉得社会会越来越好还是越来越坏?”结果呢,全部剪辑起来,笑死人了,90%以上的人都说:我觉得我自己会越来越好,而社会会越来越坏。那每个人都越来越好,社会怎么会越来越坏呢?
      
      你可以看到,十年前香港这个社会变得很原子化,每个人都会觉得我的成功、我的失败是靠我自己的,我对自己有信心,所以我自己会越来越好,但当时大家可能已经感觉到这个社会很糟,会越来越糟。我相信今天当我再去做这样一个作品,说不定百分之百的人都会说我自己会越来越糟,社会也会越来越糟。但我觉得在大陆问这个问题,人们可能会说我自己会越来越好,而社会也会越来越好。我觉得这两个问题放在一起是很好玩的,你能够看到人们怎么看自己,怎么看社会,更重要的是可以看到怎么认知自己和社会,和其他人的关系。

    比如香港今年的立法会选举前,出现了政治上世代交替的呼声,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说我们对老一辈的那些政治人物很不耐烦,要有新一代出来,整个社会也在呼唤年轻人出来。香港最近有一个很活跃的团体叫做round table,有几百个成员,是一个智囊组织,几百个大专院校,研究院,或者政党的年轻人,做各种各样的政治研究、政策研究。有很多这类的小团体在出现,好像新一代的年轻人要有自己的主张,要有自己的说法了。可是我觉得我们整个社会对这批年轻人,真的是太关注了,就是连政府在委任新官员的时候都会从这些组织里面挑一个出来——一个才30岁的年轻人被聘请到政府里做高官,过去从来没有过行政管理经验,只在报纸上写过几篇政论文章,现在给他月薪是接近二十万港币、有司机接送的那种官员,你可以看到整个社会很焦虑,我们的下一代在那里?都在等,都在想,于是出来一个年轻人,大家就说:啊,他是我们的希望。
      
      可是我觉得这个希望是很不切合实际的,为什么呢?因为我看到的只有年轻人,我看不到有新的主张。我研究了他们一两年,这群人,有的是我同辈,有的比我年轻,我观察他们说的东西,大家都在说,我们要摆脱过去的东西,我们要摆脱“民主”还是“亲中”这样的二元对立,我们要有新的说法,新的主张,我们年轻人不再那么搞。Ok,那你告诉我第三条路具体来讲是什么,他又说不出来。甚至这次选举,我看到好多新面孔,但是他/她玩的游戏,选举操作的方式,竞选的策略,跟上一代没有什么分别。
      
      我觉得台湾也有一样的情况,大家都说我们对“统”、“独”很厌倦,不要再搞了好不好,不要再讲了好不好,我们能不能超越它,有一个新的东西拿出来。但你说的超越统独是什么?我们还没有办法用一种很清晰、很庶民的语言把它勾勒出来,让大家相信这是一个未来。相反,我看到的是什么呢?就是台港两地的主流政治界所提出的第三条路,香港是超越所谓的民主和亲中,台湾来讲,就是超越所谓的“统”和“独”,这两边的第三条路都强调的是什么呢?就叫做实干,象国民党赢台湾“大选”,标榜的就是我们拼经济,实干。当大家都在讲实干的时候,其实就是废话,为什么呢?当我们不要争论,要干实事,那告诉我实事是什么?实事就是发展经济,你想发展经济,就要有相应的对策,经济发展的方向是什么呢?结果你讲出来的那套方法还是原来的老方法,没有新的东西,我们知道任何社会当你要发展经济,社会要发展,你要定出方向的时候,永远都是一个意识形态的选择,没有一种是ideology free(不受意识形态影响)的经济发展道路,这是不存在的。当他/她说不要意识形态,只要经济发展的时候,这其实是一种空泛的修辞。我很讨厌美国共和党,所以当我看到奥巴马,他出的几本书我都很认真的看完,看了半天我都看不出他所说的change,change……change to what?to where?你要向什么东西改变?我看不到,yes,we can….yes,we can……我们能改变,能改变什么?向什么方向改变,我觉得现在台湾和香港都是这样,都有梦想,那梦想什么?我们呼唤年轻人,年轻人也出来了,但这些年轻人也说不出什么新东西,他唯一标榜的就是他的年轻。但是年纪的长幼和议题的新旧是两回事。
      
      三
      
      虽然我刚刚说的很悲观,但是对台港两地的年轻人,或者说对社会,我仍然有某种希望在里面。我觉得台港两地之所以有瓶颈,是因为现在台面上的主流人物,社会上的主流论述,是冷战遗留,是东亚经济发展的一个残骸。他们这一代人所相信的,就是高速经济增长和发展换来社会的繁荣,低失业率,等等。比如说香港过去标榜,我们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地方,最自由的经济体系,遍地黄金的社会,到处是机会,只要你努力,就可以获得很好的生活。可是在过去两三年,香港开始有一些零星的说法,它还没有形成很主流,很清晰,能够自圆其说的一套论述,但是局部的说法出来了,比如说香港那么喜欢拆房子,盖新楼,用地产带动经济,这套逻辑开始被怀疑,很多人说:我们能不能不单讲经济发展,我们要讲生活质量,能不能不要只是注重GDP的增长,我们要注重环境的保护。
      
      这是第二次现代化的一个趋势,用德国社会学家乌里希·贝克的说法,第二次现代化就是对第一次现代化的主张的反省。我觉得香港到了这个环境了。我们开始反省上一代人所相信的那种社会潮流,那种资本主义的现代化的立场是不是要改变了。
      
      但是第二次现代化是一种梦想,这个梦想还不是很具体。上一代人的梦想是很具体的,就是我要从香港深水埗的旧堂楼搬到尖沙咀附近比较好的房子,最后的终极目标是要上山顶。那是一个楼梯,很实在、很清楚的。我要从搭公交车,到开个私家车,是很具体的。这代人的梦想,我觉得大陆、香港现在的年轻人,可能都还有这些,可是又多了些别的东西。那种东西是我刚才所说那种人生。他/她可能说,我的梦想是要开一家小店,我也不要发财,就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好玩的事情就行。我的梦想是去旅行,我的梦想是到什么地方去修行。
      
      这种奇奇怪怪的梦想都开始出来了,但这种梦想是一种还没法清晰说明的梦想。这种不实在的梦想反而更好,因为它牵涉的是一个根本的社会选择,就是说我们能不能够有另一个社会,这个社会是不同的选择方式。这个东西很吊诡的是,它一方面很保守,我们常常讲社会提供很多选择,不同的生活方式,这常常是很市场化的,也就是说所谓提供给你life style,每个杂志都告诉你有多少种life style,你可以坐游艇,你可以坐私人飞机,这是一种消费的life style的选择;另一方面,它也有可能变成很激进的,我们要一个不一样的社会,要有不一样的游戏规则。
      
      这是对上一个时代的反叛,这个反叛很奇怪,一方面看起来很强悍,年轻人会上街示威,但与此同时,这和我开始所描述的那种“我不想工作”,又有点相互的关联,就是说我不愿意象上一代人所说的那样努力念书,努力工作,好像看起来很消极,但是同时,这是对整个社会运作逻辑的质疑,就是说“为什么人一定要工作吗?人一定要念书念得很好然后有很体面的工作,赚取很好的生活吗?”我拒绝去找一份很稳当的工作,是因为我想有更多的时间骑脚踏车,这难道是错的吗?我赚够了一笔钱,也不想买房子,我只想到哪里去玩一个月,把钱花光回来再说,这难道一定是不对的吗?这样的对以前社会运作逻辑的根本的怀疑,我觉得在港台两地都出现了。
      
      看大陆,大陆现在好像是在重复前十年、二十年台湾香港走过的路,但又有点不一样。毕竟这个社会是同步运行的,所以大陆的年轻人,80后,90后,也会出现那种刚刚我们在台港两地所谈到的现象,他/她们是混杂的,一方面觉得前面是有希望的,我能够做很多事情,但是他/她也会觉得,我也可以活得很有原则,我可以有别的生活方式。
      
      整体来讲我觉得比较难描述和归纳大陆这一代,其实改革开放三十年来我都很难归纳大陆的各个方面应该走一个什么样的道路,比如改革开放头10年,1980年“文化热”,中国大陆的文化界用十年时间消化掉从弗洛伊德到马克思·韦伯,一直到后现代100年的东西,我觉得今天中国大陆的年轻人也是一样,用短短几年把世界各地的年轻人几代间经历过的想法、潮流,一下子消化起来,是很混杂的,很难做简单的判断。
      
      比如说我刚刚讲过,大陆的年轻人处在一个似乎未来是充满希望的、很光明的心态,但同时也有很多这样的人,想要过不同的生活,而这个不同的生活是要有不同的社会环境去体现,去承载的。所以现在很难讲,它到底往更保守的方向,还是更激进的方向发展,现在还很难判断。
      
      这很有趣,因为我常常在反省一个事情,我在凤凰卫视做电视节目,这是一个很古怪的媒体,在北京也不是每家都能够看得到,但是可能在某些学校、某些小区、某些酒店是能看到的。有的农村也是能够看到凤凰卫视的,所以有时候我会收到农村的年轻人寄给我的信,我看那些信的时候,心情会很复杂。为什么呢?他们会跟我说,我迟早会离开农村,我要出来看看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仿佛我、凤凰卫视,以及所有的电视媒体、主流媒体,一天到晚都在向农村播送,告诉他/她们外面是什么样的一个花花世界,那边有什么样的好东西,给它一个梦想,使他/她有那种越强烈的我要出来闯、我要出来干一番事业、我要出来见见世面的那种感觉。看看我们的报纸,中国的贫富差距那么大,城乡对比那么悬殊,可是大家看到的媒体报道都是相同的,今年圣诞节什么酒店有什么大餐,今年的春装怎么样……你跟一个年收入1000多人民币的家庭的年轻人说米兰的春装,他/她怎么去解读这个信息?很难怪他/她们都要出来。
      
      这个过程里面,我每次都觉得不安的地方在那里?我们在城市里面的人太容易,太想当然了。我不知道,那种想出来的愿望,很多人说这是志气,但我很怀疑,这是志气吗?还是是一个错误的幻觉?他/她有很多的寄望,但是将要破裂,或者发现自己完成不了的时候,还是那个东西吗?我在珠三角碰到好多女工,带着很多理想来到深圳,来到东莞,收入比在农村的时候好多了,可是她天天看到的是什么?东莞是个很变态的地方,全国五星级酒店最密集的地方可能就是东莞,天天看到很多老板出入,吃、喝,昂贵的消费,然后自己拿这样的薪水,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吗?打完工回去吗?还是留下来?留下来又怎么样?
      
      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问题,我真不知道。我们做媒体的应该去反省,大众传媒那么均质化的散布在全国,我们传递出的讯息到底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给了他/她们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观和希望,而这样的世界观和希望会对他/她们形成什么,我真的不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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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蜗牛大大和蜗牛小小过马路。马路中间有一个易拉罐环。

        蜗牛大大头也不回地,一步一步地绕了过去,留下了一条粗粗的闪闪发亮的银色弧线。

        蜗牛小小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从环里面翻过去了,留下一条细细的,中间带着一个小坡的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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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蜗牛大大是一只大大的蜗牛。它的身子又黑又厚,头顶上有两根长触角,触角顶端是圆乎乎的眼睛。它的壳又大又结实,上面还有棕色的螺纹,走起路来又漂亮又威武。

        蜗牛小小是一只小小的蜗牛。它的身子是白的,壳也是白的,白到好像是透明的,它触角纤细得像绒毛一样,全身加起来大概也没有一个小拇指头那样大。

        一般你都会先看到蜗牛大大,因为它很容易让你看到,它有时候会安安稳稳的爬到路面上来。但只有小孩子小小的眼睛才能找到蜗牛小小,藏在草丛里的蜗牛小小,着急着想跟上蜗牛大大的蜗牛小小。

     

    ——仅以此系列,纪念“蜗牛诗人大不大大不大大”这个童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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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牛奶妹

    11/20/2009

        要喝牛奶,最好是三元纯鲜的。

        要喝酸奶,最好是有带果粒的。

        要喝奶昔,最好是大大杯怎么喝也喝不完的。

        要吃牛奶麦片,最好是亨利玉米片拌巧克力夹心的。

        哇哇哇,原来爱吃奶粉的习性还一直没有改掉呀,不过变得真是丰富多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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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60

    11/17/2009

     

        360安全卫士,360杀毒,360浏览器,我还真是懒懒的360簇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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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电脑电脑

    11/14/2009

       

        前一阵子修硬件,累得呼呼呼;最近几天修软件,等得也也也。

        不过我的老电脑终于焕发出美丽的新生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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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红色皇后”

    11/8/2009

     

        “红色皇后”这个词来自英国数学家、作家刘易斯·卡洛尔(Lewis Carroll)的儿童文学名著《爱丽丝镜中奇遇记》(不是《爱丽丝漫游奇境记》哟),爱丽丝和红色皇后在高山低谷中奔跑,可是却总是停在原地,听上去很像“跑步机”。在书中,红色皇后说:“你能跑多快就跑多快,这样你才能停在原地。” 

     而作为演化生物学的一个重要理论,“红色皇后”理论可以如下表述:“对于一种生物来说,它的演化速度一定要和共同演化的系统保持一致。”

       这个假说开始用来解释竞争物种之间的“军备竞赛”。1973年,“军备竞赛”这个词被美国芝加哥大学的演化生物学家范·瓦伦引入了演化生物学。范·瓦伦通过研究,发现一个家族的有机体的生存能力并不会随着时间而增强,相反,各个家族的有机体灭绝的可能性是随机的。比如说,因为一种生物的适应性的改善会导致这种生物数量的增加,那么对生活在同一环境中的其他生物就会造成很大的压力,如果要生存下来,其他生物也必须进行相应的演化,这样几种生物就较着劲,结果可能越走越远,实际上每种生物的生存能力都并没有增加。

        最明显的例子是捕食者和被捕食者之间的“军备竞赛”。比如猎豹必须抓到瞪羚,否则就会饿死。经过一代又一代的激烈竞争,跑得慢的猎豹饿死了,活下来的都是短跑界的精锐。然而这些最善跑的猎豹捕到的瞪羚却不比祖先多。这是因为猎豹遭受考验的同时,瞪羚也在面临着同样的考验,只有跑得最快的瞪羚才能生存。虽然瞪羚的速度也有很大进步,但能在猎豹爪下生存的瞪羚也没有增加,个中道理跟猎豹面临的情况一样。猎豹和瞪羚都被拴在“红色皇后”的跑步机上。双方不断演化,越跑越快,但它们得到的东西,并没有跑得慢的祖先多。猎豹没有杀绝瞪羚,瞪羚也没有饿死全部的猎豹,虽然它们飞奔如同红色皇后,却始终留在原地。

    以上引自《新京报》2009年11月1日

         或许,人类进化了这么多年,实际上也原地没有动过。尽管我们可以得到的东西越来越多,但为了维持一个正常的、“平均”的生活状态,我们所要付出的代价也越来越大,或者说我们所要“学习”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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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抽血

    10/29/2009

     

        虽然抽了不少次血了, 临到抹药水的时候,还是不由得要紧张一下。针管插进去之后,就要开始默念咒语:“放松——放松——放松——”。然后血就“吱——吱——吱——”的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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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着衣

    10/28/2009

        

         有时候挑套衣服穿还真是费脑子。天气不冷不热忽冷忽热,衣服也要不薄不厚能薄能厚,最好能有和温差相应厚度的外套。起风的话不能穿各种各样织的衣服,那些洞洞就像扩大了好几倍一样,呼呼地让风进去。基于我容易拉肚子的体质,要对肚子进行特别保护,所以不能直接穿那些空空荡荡的衣服,垫个背心比较保险。至于要不要围围巾,那得看心情,心情不好的话,那些晃晃荡荡碍手碍脚的东西最好一概舍弃,有个套衫一罩就OK,干干净净。像我这种喜欢骑车的,裙子基本就压箱底了。冬半年由于很少每天换衣服,所以可持续性也是很重要的,穿两天上课,最后打个球逛下街或者爬座山然后再拿去洗,会很有物尽其用的成就感。俗话说春捂秋冻,秋天显然应该少穿一点点,但最近流感猖獗,还是要注意感冒的底线。不管怎么设计,早上出门之前到阳台上探探气温还是很必须且实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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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亡命之徒

    10/26/2009

       

        有一段走投无路的时候,甚至想从韩剧中找寻答案。但它回避了问题。

        我又向小说里找,但它有些矫情。

        我又向哲学去找,但它有点太自我。

        我又向宗教去找,但我还不能完全放下自我。

        我也忘了自己是在哪一个瞬间把问题解决了的,或许,只是在转了一圈以后,终于看到了自己的背影。

        求知,不也是一种欲望;奋斗,不也是一种苦。

        想做一个好人,在产生了这个想法的刹那,就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好人了吧。

        在不同场景间反复周旋的疲惫,需要一场电影来用泪水洗去。

        人生是否可以有参照物?是否可以不要参照物?

        不如走进黑暗中,坐到有点发冷的时候,抬头一眼望见月亮,看第一个想起的是谁。

     

                           

      亡命之徒
    Super Band纵贯线

    听我说 我原来有个梦
    跟你高飞远走 跟你一起走到白头
    但是我 拥有化为乌有
    忘记我们承诺 忘记曾经爱你爱的那么浓
    我不能带你走 我犯了大错
    必须一个人走 必须扛下所有罪过
    必须离开熟悉的街口 请你不要忘记我
    这夜里有小雨飘在空中
    当我扣板机的瞬间 灵魂早已卖给魔鬼
    可笑的是 我好想求主帮我赎回
    赎回我那一丁点的尊严
    想起妈妈的脸 对不起这几年
    是否有机会再见你一面
    妈妈我犯了错 你会原谅我吗?
    我已经踏上了末路
    别人眼中的亡命之徒 哪里还有我的藏身处?
    我的兄弟 离我远去 我还傻呼呼的相信道义
    所谓的人性莫非要用血和泪来换取教训
    不想再混下去
    想说干完这一票就不再撩下去
    想着想着我的眼泪就流不停

    出发啦 不要问那路在哪?
    迎风向前 是唯一的方法
    出发啦 不想问那路在哪?
    运命哎呀 什么关卡?
    当车声隆隆 梦开始阵痛
    它卷起了风 重新雕塑每个面孔
    夜雾那么浓 开阔也汹涌
    有一种预感 路的终点是迷宫

    喂 小子 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
    那些发生在你身上的
    曾经以不同的面貌 也在我生命里出现过好几次
    对此 我并无更高明的解释
    只是觉得今天说不定是个合适的日子
    我们就各自用舒服的姿势
    用擅长的方式 给人生我们的
    不管是一种告解还是一份答辩词
    人再有本事也难抵抗命运的不仁慈
    这道理再简单不过 接不接受是另外一回事
    真爱并非不来 它只是被无预警的恶意的延迟
    不要让某个女人做的蠢事
    变成你自己与自己的争执
    为什么 该有的都有还是觉得不够
    天呀 该不会是贪心的念头
    为什么 拼了命地工作 拼了命地追梦
    到头来原地没有动过
    为什么 万里晴空下的面孔
    庸庸碌碌不开心地锁着眉头 要向谁哭诉
    为什么 想去看场电影
    该死的台风偏偏选在每一个的周末
    为什么 这个世界上 就是有人穷得发疯
    有人富有 把钞票当作了枕头
    为什么 新闻里 鼻酸故事 只为了
    偷面包给妈妈 充饥的小偷
    为什么 一百个为什么
    变成一千个 一万个 十万个 为什么
    为什么 我想破头写不出个鸟 念念念
    我为了什么


    我们都不必在意未来的样子
    像是精神病患写的诗 或是烟花绽放的节日
    随它去吧 我们都只活一次
    呼吸呼吸呼吸 呼 一切曳然而止
    真理在荒谬被证实以前 都只是暗室里的装饰
    只有当眼前亮起来了以后
    才有机会彰显它的价值 不是谁能决定的
    该漫游还是冲刺
    我们都在海里 我觉得我们像沙子
    你说的亡命之徒 是不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出发啦 不要问那路在哪(亡命之徒 可会全力以赴)
    迎风向前 是唯一的方法(是不是穷途末路 有没有藏身之处)
    出发啦 不想问那路在哪(亡命之徒 逃亡要全力以赴)
    运命哎啊 什么关卡(喘息在穷途末路 给我个藏身之处)
    当车声隆隆 梦开始阵痛(亡命之徒 可会全力以赴)
    它卷起了风 重新雕塑每个面孔(是不是穷途末路 有没有藏身之处)
    夜雾那么浓 开阔也汹涌(亡命之徒 逃亡要全力以赴)
    有一种预感 路的终点是迷宫(喘息在穷途末路 给我个藏身之处)

    出发啦 不要问那路在哪(亡命之徒 可会全力以赴)
    迎风向前 是唯一的方法(是不是穷途末路 有没有藏身之处)
    出发啦 不想问那路在哪(亡命之徒 逃亡要全力以赴)
    运命哎啊 什么关卡(喘息在穷途末路 给我个藏身之处)
    当车声隆隆 梦开始阵痛(亡命之徒 可会全力以赴)
    它卷起了风 重新雕塑每个面孔(是不是穷途末路 有没有藏身之处)
    夜雾那么浓 开阔也汹涌(亡命之徒 逃亡要全力以赴)
    有一种预感 路的终点是迷宫(喘息在穷途末路 给我个藏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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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末

    10/25/2009

       

        虽然我已经是个标准的宅女了,但是门前一路金黄的杏树,和散落在地的秋叶,还是那么让人印象深刻,眼睛一闭,就可以看到被阳光照耀着的灿烂呢。

        美丽的季节,可不要这么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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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到这里

    10/24/2009

       

        “情深深雨濛濛”里有一段,说的是日记这种东西,留下的只是当时的心情,过上几天,日记还在,但心情已不同了。人心哪里捉得住,想的东西更是瞬息万变,我尤其如此。想说的一些话,等到打开博客页面,早已讲完。所以,还是要换一个快且自由的地方,一个简单而舒适的去处。

        这是我的初衷。

     

    万物初始之风 彩云国物语片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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